第2章 朕要打十个

　　寅时三刻，紫禁城还浸在浓稠的夜色里，铜漏滴答声在空荡的长廊格外清晰。周明被王德福连拉带拽从雕花拔步床上拖起来时，整个人都是懵的，而且眼皮还黏着宿夜的困意，恍惚间以为又要赶凌晨的项目进度会。

　　"陛下！今日是您病愈后首次早朝，礼部那群老学究在乾清宫外候了半个时辰，就等着挑您礼仪上的错处呢！"王德福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，烛火将他佝偻的影子投在蟠龙柱上，随着风摇晃不定。

　　“闭嘴！”

　　周明盯着左手腕不断闪烁的血红色系统提示：【任务剩余1小时】，胃里泛起一阵酸水。

　　八个宫女捧着明黄色朝服鱼贯而入，衣料上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在烛光下张牙舞爪，他却盯着那条足有手臂粗的玉带直发愣："这玩意儿真能系住裤子？不会勒出工伤吧？"

　　"陛下，老奴再叨咕一遍规矩..."王德福捧着象牙笏板，皱纹里都写着紧张，"奏折按六部分类呈递，弹劾您的折子单独归档，官员请辞的折子..."

　　"知道了！奏折放左边，骂朕的放右边，想辞职的当场烧掉是吧？"周明粗暴地打断他，抓起金丝翼善冠往头上一扣，冠顶的东珠硌得脑门生疼，"走！去会会那群卷王！"

　　（系统提示：警告！帝王威严-5）

　　穿过九曲回廊时，周明听见自己心跳震得耳膜发疼。奉天殿的汉白玉台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动，叮当作响。

　　当"皇上驾到--"的尖啸划破寂静，他跨过奉天殿门槛的瞬间，双腿突然发软——这哪是朝堂，分明是大型狼人杀决赛现场！

　　文官集团站成青灰色的方阵，最前排的白胡子老头（系统提示：首辅徐阶2.0版）正用看垃圾的眼神剜他，腰间玉佩随着呼吸微微晃动；武将队列里，独眼将军把玩着寒光闪闪的雁翎刀，刀锋擦过掌心发出刺耳的声响，竟对着他舔了舔刀刃。

　　"平...平身。"周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像台卡顿的老式电脑。

　　首辅出列，象牙笏板举得比头顶还高："陛下三日不朝，西北军饷已拖欠两月，边军将士..."

　　他的声音抑扬顿挫，尾音拖得老长，活像在唱昆曲。

　　周明完全没在听，系统突然弹出红色倒计时：【::】，他的视网膜似要炸开。

　　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，他盯着满朝文武肃穆的脸，突然想起昨晚通宵改代码时刷到的鬼畜视频。

　　"陛下！"首辅突然提高嗓门，"您可是旧疾复发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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