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啊——不要了,好痛!啊啊啊啊——”四月的风柔和得恰到好处,只是细碎的呻吟瞬间破坏了心情。孙盛把挂在脖颈上的耳机戴上,准备回家去,不想让这种廉价又淫贱的叫床声污染了听觉。上了初中以后,女生好像一夜之间都到了花痴期,写不知所谓名为“情书”的信,做莫名其妙所谓“追求”的事。他每次跟女生眼神对上,对方都会笑得像发情的母猫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快来上我”的气息。到了高中,事态越发严重,男女在学校里性交的事他都碰见过好几次了。不过,直接在教学楼楼顶就开战也是大胆,毕竟楼顶没落锁,随时会有人上来。
水龙头把膝盖凑过去。 冷水冲在伤口上,血水变成淡粉色,顺着瓷砖流进下水道。她疼得嘶嘶吸气。 一颗黑色的头颅凑过来:“唔……看着很可怕,其实就破了点皮。” 是王一寻。 曾小桥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这里是女卫生间!” “嗯。”王一寻应了一声,视线还是黏在她膝盖上,“买个碘伏消下毒就好了。” 他转头看她:“阿盛弄的?” “才不是他!”曾小桥一下子炸了,“你不要乱说!” 反应好激烈。 王一寻忍住想摸她头的冲动:“好好好,不是他。” 笑容有一丝诡异的宠溺,看得曾小桥浑身发毛。 她不洗了,拧上水龙头,冷着脸绕过王一寻往外走。 王一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身体歪向一边要摔倒,赶紧拉住她的胳膊。 “放开!”曾小桥没想到他还敢来拉扯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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